傅平
  下派檢察官陳克勤到達金水縣當夜,發生一起公安局長養女被毒犯綁架事件,於是,解救人質、化裝偵查、千里緝捕、金錢腐蝕、女色下套、斷尾求生……一幕幕緝毒與反緝毒、腐蝕與反腐蝕精彩場面接連出現。請看下派幹警將怎樣堅守辦案底線,大災後的公安局長靈魂將怎樣升華。
  李先生聞聲抬頭,當看清來人時,頓時面露尷尬之色。朱仁才也笑了,用手點指李先生:“好你個唐膏藥,怪不得找你不著,原來改姓了。”
  唐膏藥起身便朝外走,被大廳兩個保安攔住。
  “乾什麼?”兒子唐波站起身。
  “小伙子,沒你事,我和你爸有筆債務要清償。”說到這,朱仁才轉過頭,“老唐,你看是當你兒子談呢還是單獨談。”
  “朱哥,咱倆的事咱倆解決。”
  “好,門外上車。”
  唐膏藥對兒子道:“波兒,你先回去。”“不,我在這等。”“聽話,回去,我沒事的。”
  他隨朱仁才出了售樓部,一部黑色寶馬車已停在門口,兩個大漢將其擠在後排中間坐下。朱仁才坐上副駕位置,對司機道:“去仙靈閣酒樓。”
  朱仁才面前擺著一套工夫茶具,他麻利地洗杯、泡茶,遞給“客人”一杯,“老唐,品品我茶藝。”唐膏藥端起茶杯聞聞:“香,好久沒喝朱哥泡的茶了。”“三年零七天,我記著你失蹤的時間呢。”
  唐膏藥臉色陰下來,不說話。
  朱仁才身子靠在椅背上,斜視著唐膏藥:“三年前還在這,我給你泡竹葉青,你給我打包票說能買到復方乾草麻黃鹼片,我信了你,畢竟從小一起玩大的朋友。你提走了三麻袋現金,給我玩失蹤。你說,你還是人嗎?”唐膏藥站起身:“朱哥,聽我解釋,我栽了,栽慘了。”朱仁才擺擺手:“坐下,喝茶,靜心,慢慢說。”唐膏藥坐下喝茶,一抹嘴話說得很快:“拿你貨款我第二天就到蜀都康寶藥業公司,許經理答應用他們公司資質替我買一百五十件復方乾草麻黃鹼片,二百七十八件消咳寧片,過票費按百分之十給。誰知錢打過去,廣北鑫鑫製藥廠銷售科經辦人出事了,不僅錢被凍結,而且公安順藤追了過來,我沒辦法才離開金水縣避風頭。朱哥,這事真的不能怨我。”
  朱仁才雙手捧著茶壺替他斟茶,抬眼問:“現在咋辦?三百一十萬,不是小數目。”“認賬,但現在沒錢。”“沒錢你還買房子?”“那是我兒子唐波買的,他要結婚。”“那讓你兒子還。”“這事……我做不了主。要不這樣朱哥,我的‘唐氏醫葯品公司’正進行股份制改造,將欠款轉成股份如何?”朱仁才茶壺一放笑起來:“算盤打得精呀老唐,你也不想想,我要你皮包公司幾張廢紙乾什麼?再說,你也看見了,我已金盆洗手,退出了藥品採購行業,現在在房地產市場發展。”“那咋辦呢,我想還沒錢還。”唐膏藥反客為主,欠身抓過茶壺給朱仁才斟茶,“要不朱哥乾脆把我處理了?”“找死?要兩年前,我非活埋了你。唉———現在俺是佛弟子了,不殺生,少來這套。”“佛門……那你把錢佈施給我算了?”“要我個人嘛,錢財算什麼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,我還真就行善積德了,不過盛世公司夥合人眾多,公司要生存,員工要發工資獎金,我就不能答應。”說完,朱仁才喝乾茶,杯子重重一放。
  “朱哥,朱哥,不佈施也行,算借我,等我渡過難關後,一定加利息奉還。”
  朱仁才不吱聲,似在思考。“朱哥朱哥,人有善念,天必佑之。你只要幫兄弟一把,我祝你求富貴,得富貴;求升遷,得升遷;求健康,得健康;求子女,得子女……”“得得得,打住打住,油嘴滑舌什麼。好吧,寫張欠條。”“好。咋寫?”唐膏藥似乎不相信自己耳朵。“就寫借盛世醫葯公司貨款三百一十萬。”“好,我寫我寫。”
  唐膏藥寫好欠條,交給朱仁才,“朱哥,我……自由了?”
  “你本來就是自由的。唉唉唉唐膏藥,”朱仁才拿起欠條,對著光亮處看看,“這可是你自覺自愿寫的呀,別到時不認賬。”
  “是是是,是我在自由環境自願寫的,謝茶了,拜拜!”
  唐膏藥走了,朱仁才笑了。禁毒大隊辦公室里,沈純樸把手機遞給羅洪貴,羅畏畏瑟瑟撥號,撥幾下又停住。
  “沈警官,我已經坦白,電話能不能不打?”
  “必須打!”
  侯哥披著浴巾從浴池出來,進入按摩房,躺在按摩床上。伍小嬌端來洗腳盆。“侯哥,水溫合適不?”“合適。”
  伍小嬌給其洗腳,擦乾後按摩。“侯哥,輕重合適不?”“重點……再按重點,對,就這樣。”伍小嬌按摩一會兒,侯哥道:“怎麼又輕了?”“侯哥,你當我是專業按摩女呀,要求別太高,要不你換個男的手就重。”
  (未經許可,不得以任何方式複製或轉載本書之部分或全部內容。)  (原標題:絕境風光(三十一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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